惠鈞自畫話 文/胡惠鈞(Irina) |
一開始答應接這份case,除了是因為身為教會的一份子,想以行動表示對於西拉雅活動絕對的支持外,也是想讓自己能再次藉此而在創作方面有所 |
成長,畢竟這種機會不是人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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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動工才發現很難,一直到九張畫都出爐了,我還是覺得前面那一段水深火熱的苦惱時間更加真實!還是感覺比較像是自己的手實在是──阿! |
看不下去了!就乾脆他自己生出了那些東西!因為連我自己看著成品,也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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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畫的一個幾乎被宣判完全死亡的文化!一個即使我努力到幾乎把整本史料都啃爛了還是無法輕易地構築出一片藍圖的,那個很古老很古老的記 |
憶…難道真的要就因為這一道時代的斷截而就將這份差事就這樣畫一畫!好了!就能毫不顧忌地交件嗎?面對這份文化,又會有人去斤斤計較嗎? |
我曾經這樣想過,慶幸的是我更加自大地希望自己!反而能讓現代人能夠藉此想像……因為已經無法回憶起了… |
想起這一些曾經都是『真實』的故事,就像我們都會在以後成為歷史的一部份一樣樣,我們都不希望被遺忘,我想,那些真實的老故事一定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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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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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人死了以後,空氣裡會多了一種『靈性』,只要我相信,就算別人認為是在自言自語,其實我和那個人雖然隔著時空,但還是能對話的, |
那些阿公阿嬤的靈魂其實都還在的,可能會因為大時代的變化被嚇到,為千秋社會裡的霸道與樸實不復而掉淚,他們就像竹林,本來以為死寂,但 |
風一掃過,還是沙沙地響起生命之歌,撼動著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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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搭拉部落的老師和小朋友們踩著竹音,吟著沒有多少人能理解其中歌詞涵義的旋律,竹子裡記載了同一個空氣下的古早記憶,雖然口音變了,以 |
| 前唱這首歌純粹是為了娛樂,現在唱這首歌是為了喚醒這一份文化,我們努力在和鴻溝另一邊的祖宗搭件聯結,如果那些阿公阿嬤看見了能留下喜 |
| 悅的淚水,我覺得,這樣也就足夠了。 |
我在畫畫時,他們也在一旁看著吧,看著我們這些小晚輩們努力拼湊著熟悉卻又陌生的記憶裂痕,現在這份拼圖可能還很難趨於臻美,可我還是希 |
望著能做到的話,想要用畫在這個他們曾經存在過的世界裡,讓他們再次存在,如果他們能給我ㄧ些糾正當然更好!可以讓我更正確地向別人敘說 |
他們的故事;否則就我自己來了!我現在畫出來的,可能是我自己借助資料的想像,誰知道又很有可能是藏在我體內最深層的記憶?還是阿公嬤們 |
已經在冥冥之中引領著我在口埤教會之中找到了。 |
| 謙遜之下是樸實的笑靨,憨厚可能會被笑作跟不進時代,我們取於自然用於自然,然後感謝造物主,利用這一份懂得感激的心,讓每一天都能擁有 |
| 有意義的地基,我們可能貧窮,卻非常快樂,然後會發現……其實,我們和他們一直都在一起,只是沒知覺,可是他們一直陪伴著。利用有竹子歌 |
聲的風在教導我們很多來自於主以及終將歸還於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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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的畫一定不是百分百趨近於真實,當然畫技還是有待磨練,只是如果能讓看的人感受到在畫裡,他們很快樂,也很樂天知命,就像冬陽一樣的 |
| 令人喜愛……如果有因此而讓更多人知道這塊土地曾經擁有這麼多美麗的記憶,並且喜歡這份記憶,阿公嬤們能夠微笑,真的,這樣就好了。 |